亚瑟

不良 *仏英 *米英

安气:

- 昨天开车去海边时莫名崩发的黑手党设定的小片段 剧情十分零碎大概已经可以当成三个独立小片段了


- 关于枪械和斯诺克规则的bug有待纠正 台球技巧来自度娘


- 只是短小的片段


- 努力地给自己发点金三角的糖貌似失败了/静静躺着哭




*


弗朗西斯驾驶着香槟色的保时捷在加尼福尼亚州狭长的海湾公路的转弯划出完美的漂移,尽管身后紧跟着时刻尝试对他们射击的追踪者,他仍毫不在意地打开敞篷享受微微咸湿的海风。


“被阿尔弗雷德追杀的感觉如何?”弗朗西斯单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大笑着问已跪到副驾驶座上向后扛起狙击枪的亚瑟。


“不错的新体验”亚瑟将枪架在椅座上,在进入一个直道前精确地瞄准为首越野车的驾驶位连来两枪,子弹划破呼啸的空气精准地打破车窗射入驾驶者的眉心,瞬间失控的车摇晃着撞向公路边缘的护栏,几辆紧随其后的摩托车上扛枪的狙击手立即对准他们进行射击。


亚瑟缩回车座从椅座下拿出格洛克18的零件飞快地组装,弗朗西斯心领神会地放慢车速让身后的追击者上前,同样从车门的夹层中掏出一把博莱塔单手换好弹匣。


“你居然到现在还在用这种娘们枪”亚瑟眯起眼嘴角拉开嘲讽的弧度 将手中的枪上膛。


弗朗西斯挑着眉亲吻着枪口:“你还不是总抱着你的巴雷特满世界乱跑?”


在对手靠近的瞬间亚瑟毫不犹豫地站起在极近的距离中射击,子弹笔直而毫无悬念地打进对方的身体,亚瑟立即打开车门狠狠地撞翻行驶中的摩托,车上余剩的一人也因失去平衡而摔下车。


“哦你这暴力狂居然这样粗暴地对待哥哥的小美女”弗朗西斯泄愤般将子弹送入对手的动脉对亚瑟不满地喊道。


亚瑟扯开系得极其整齐的领带不耐烦地翻了对白眼:“有闲心来嫌弃我不如好好地开你的车”他又从椅座下摸出一把柯尔特而另一手举着格洛克快速地交替射击,开枪的后坐力被他视之无物,高傲的金发在风中显得有些凌乱。


亚瑟射击时有着凛冽的美感,他稍稍侧身时一颗子弹飞速擦过他的发尖时碧绿的眼眸里满是不屑和嘲弄,装备上弹匣又立刻开枪进行下一轮的进攻,每一个弯道都能被他完美地借用,长年狙击的训练使他准头极佳。超速行驶中带着凌厉的枪法让人难以靠近,为弗朗西斯带来更多加速甩开对手的机会。


 


*


阿尔弗雷德眯起湛蓝的眸子微笑着翻开左手边的牌——无关紧要的jack。


隔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亚瑟低头摩擦着光滑的牌面,捏着牌角翻开了牌——黑桃queen 。


真正让人紧张的是阿尔弗雷德手中的底牌,这个男人总带着看似大大咧咧的笑容,让人永远猜不出他手里的究竟是几支糟糕透顶的散牌还是一套势在必得的皇家同花顺。


“亚蒂 你在计算什么呢?”阿尔弗雷德搅动着桌上可乐中浮动的碎冰目光直直盯着亚瑟祖母绿的瞳孔,“你是在猜测我手里到底是什么牌吗?”。


“你未免想太多了。”亚瑟挑眉冷笑,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神情轻松地亮出自己的底牌——几支没有机会凑成对子的散牌,他颇为可惜地吹了口口哨。拿起牌桌中间的枪在指间随意转上几圈后对准自己金发的脑袋开上一枪。


哒——


令人失望的虚发,阿尔弗雷德故作悲伤的将枪抛回原处并吸了一口可乐,在带着刺激性的气泡饮品滑过喉咙后他轻轻地开口。


“亚蒂,我太了解你的弱点了,你根本不是想要这六千万的军火航道。”阿尔弗雷德从烟盒中掏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个慵懒漂亮的烟圈。


亚瑟端起白瓷茶杯冷冷抬起眼望向阿尔弗雷德。


“我没想到你为了进入这个赌场竟然愿意扮成弗朗西斯的女伴,你穿着那条黑色鱼尾裙的样子可真迷人。”阿尔弗雷德讪笑,桌下的皮鞋不着痕迹地蹭过亚瑟来不及换下的细高跟,被对方毫不犹豫地用鞋跟狠狠踩中他锃亮的鞋面。


“阿尔弗雷德,在你用垄断军火出口这样恶心的方式幻想控制弗朗西斯和我开始就应该料到这一天。”亚瑟优雅冷静地抿了口温热的红茶盯着对面那将烟蒂抖落在烟灰缸中的男人。


“亚蒂,我们太了解彼此以至于我清楚你的每一块软肋。 ”阿尔弗雷德绕过牌桌走近亚瑟,俯下身将烟雾喷涂在亚瑟的颈间,“像是我们做||爱时我总能找到你的敏感点,你总是逞强最终还是缴械求饶。”


亚瑟不语。


“你想和王耀联合绞杀我。”阿尔弗雷德咬住亚瑟柔软的耳垂色||情地舔舐,“现在弗朗吉在哪儿?你这么放心他能解决马蒂吗?”


刹那间亚瑟扯住阿尔弗雷德的领带另一手绞住他的脖颈,两条笔直的大腿猛的发力跨坐在他的背部强行将他压在坚硬的地上,死死扣住阿尔弗雷德的同时亚瑟飞快地从大腿上解下一把沙漠之鹰抵上他的太阳穴。


“我说过了别太自信,小鬼” 亚瑟揪住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嘲笑着。


 


*


点亮游戏室的吊顶后弗朗西斯打开台球桌下隐蔽的盒子从中取出枪支的零件放在桌上组装。


“TAC-50, 上次阿尔弗雷德带人来截货的时候只剩下这把。”弗朗西斯将瞄准镜安装上把组装完毕的狙击枪立在球桌上,意外地发现亚瑟竟已用三角框摆好了桌上的球正挑选着桌边摆放的球杆。


看着亚瑟选择了一根较为称手的球杆并将桌上的三角框移走做出击球的架势后弗朗西斯无奈的耸肩:“亲爱的小少爷我们现在可是在逃命中啊,你想打一盘台球的念头暂且停下?”


“闭嘴,聒噪的法国佬。”亚瑟将母球击出打散了摆放整齐的红球,其中一颗旋转着入袋。


“因为马修和阿尔弗雷德频繁的贸易往来,宣布合并时外界一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联合,没有人会联想到是阿尔弗雷德的单方面吞并。”亚瑟变化着角度打出一个漂亮的直球将最近的一颗红球撞入袋中,随后起身走到球桌的另一边。


他拿着球杆的手微微施力运用一个右偏枪将紫色的彩球击落:“他一直认为控制军火贸易就能垄断经济的流动,那个该死的疯子也确实这么做了。四个月来原先由美国和加拿大提供武器的黑手党的进货价提高超过200%,你我在内的集团被禁止贸易。”


弗朗西斯双手环胸挑了挑眉等待着下文。


“两个月前阿尔弗雷德派人进入福斯港截取王耀送来的货物,结果你这软蛋一星期后就同意并入那家伙的集团。”亚瑟的语调里毫不掩饰嘲讽与嫌弃,他松了松袖口使自己能更好的活动。熟练的高杆后红球毫无悬念地进袋。


对于英国人的嘲笑满不在乎的法国人将脸旁的几丝金发撩到耳后:“你没有听说过诈降吗亲爱的?”


亚瑟抬头发出一声冷哼又将黄球送入中袋,调整着下次击球的角度:“也只有你这种缺少脸皮的人才能将诈降演绎成真正的投降。”


“哥哥我可没有柯克兰家族那么“强大”的自给自足能力,可惜最后某人还不是被马修入侵了中央电脑拷贝走了机密资料导致现在被人从西雅图一路追杀到旧金山。”弗朗西斯摊手微笑着,轻松躲开亚瑟朝自己戳刺来的球杆。


“阿尔弗雷德想用追杀我的方式来迫使我投降转而去支持他,天真冲动的家伙。”清脆的撞击声后绿球稳稳落入右上角的球袋,亚瑟单脚离地半坐在球桌上击打出完美的跳球再次击进一颗红球,“用这种方法就能控制我,想都别想。”


弗朗西斯从口袋里摸出只剩下最后一根烟的烟盒,点燃后他精准地将瘪平的烟盒抛入身后的垃圾桶,在吐出稀白的烟雾时他问道:“你下一步要怎么回英国。”


“不回英国,给我今天下午订从洛杉矶直接去北京的机票。”亚瑟从球桌上跳下来将球杆放回原处,砸碎自己早已关机的手机后把零件扔出窗外,径直端起身旁的狙击枪推开了房门,“走了,从这里开到洛杉矶还要很长时间,走加州五号公路。”


墙角的古铜挂钟报响了凌晨两点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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