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

〖米英的段子屋〗救下的禁果【新年贺文】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cp为米英


*魔王米X法师英


*一发完结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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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分成三部分,天堂,魔界与人世间。



不管哪一个世界,都可以互相往来,但是如果魔界的恶魔或天堂的天使想要暂时进入人世间,就得藏起标志着他们身份的一切,想要永久留下,必须要舍弃一切。当然,造物主也是公平的,如果有人类被恶魔或天使带走,就可以选择放弃自己人类的身份,成为天使或恶魔,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在人世间,就会有一些和恶魔天使沟通交流的使者,人们称他们为“灵信使”,不管你富贵还是贫穷,权威高还是身份低微,都不可能威胁到灵信使,因为传说啊……如果一位灵信使人为死亡,那造成这样结果的人的子孙后代乃至他自己的转世,往后的生活都不可能会被上天眷顾。



就像诅咒一样,所以人们都非常尊敬灵信使。




亚瑟,很不巧就是这么一位被当成灵信使的法师,亚瑟对灵信使这个称呼是不屑一顾的,因为其他的灵信使们都是黑白相间的棉质着装,帽子上有两根象征天使和恶魔的黑白长羽毛,披风的衔接处烫着蜜色的树脂,在阳光的照耀下饱满圆润,住在满是人群的显眼之处,门上镶着这职业特殊的标志,而且不管他们做事或者谈话,总是给人一种神圣庄严的感觉。




可是他截然不同,亚瑟总是喜欢穿着一身长长的深蓝近黑的袍子,袍子下摆支离破碎,住在离村庄远远的森林里,不喜欢与其他人来往,身边总是阴阴沉沉,就像要下雨的灰色天空,厚密的云层透不过一丝阳光。




更重要的是……灵信使们都不会像他一样,拥有一头预示不幸的金发,与其说他是灵信使,亚瑟觉得还是法师比较恰当。




“嘁……”亚瑟拉了拉自己的帽子,盖住脸上被小孩子用石子砸出来的伤痕,被布料轻轻擦到还有细小的疼痛感,他不屑的哼了一声,连忙加快速度向家里去,天要黑了,就算是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的亚瑟,不免也会担心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会出现,即使他是个法师。




靠近太阳落下的那山头的周围已经显现出透明的橙红色,像水果一样甜美,而在他头顶的却是一片繁星密布,和亚瑟的袍子融为一体的浓重色彩,被人撒了一把星星的夜空,变得刺眼的阳光从树干爬上叶尖,仿佛一滴雨水一般再从叶尖落到土里,森林安静得是那么温馨。




亚瑟的身边跟着一些亮亮的萤火虫,给他传递力量和温暖似的一直跟着,照得四周亮起一小片兰青色的光,不时有风吹过,冲散萤火虫群后又让它们聚集在一起。




阴森森的冷清,让亚瑟放轻了脚步和呼吸声,小心翼翼地为了不禁醒危险的生物。但是就在他走过一团灌木丛时,突然窜出来的一团黑秋秋的小黑猫撞在他的脚踝,把他吓得大喊一声。




“唔啊!!”亚瑟连忙把脚抬起以免踩到这小家伙,看清他蓝幽幽湿漉漉的眼睛后就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他把那只小猫轻轻抱起——一只手足够了,另一只手安慰性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听着它因为亚瑟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是走失了吗?真可怜啊,饿了吗?想要吃……”
亚瑟轻声诱哄,带着令人安心的软软的鼻音,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背后就突然一沉,好像有人压在了上面,让他站不稳踉跄了一下,二次惊吓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脖颈处肌肤相接的地方虽然冰冷但是能感觉到些许温度,从亚瑟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让他确定这人还活着。




“啊……啊,那个,请问……你…你可不可以从我身上……下…下来一会呢?”沉默了一会,亚瑟结结巴巴的开口说着,声音小到让人不禁怀疑背后那人是否能听清楚,他的手紧紧一捏,发现那小黑猫早就消失不见,油然而生的恐惧让他双腿瑟瑟发抖,他靠着背后的感觉摸约了一下,那人比他高壮上很多,是个男性,隐约飘散在空气中的腥甜味和他背后逐渐浸湿布料的不知是冷汗还是血液的液体让他清楚的知道,他背后这个男人受伤了。




那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亚瑟的腰背为了让那人靠得舒服一点而弯曲得有些酸痛,腿也开始支持不住,身形一点一点下降,最终亚瑟还是啪嚓一下坐在了地上,背上那人也就摔在了一边。




“抱歉!”亚瑟赶紧转过身,害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而生气,在这森林里的说不定是个神呢!






“啊……”亚瑟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惊了一下,一个普通人?墨色的发还有一撮翘在前额,看着就像头顶的夜空,和自己一样苍白的皮肤,但是他身上的伤口给了亚瑟另一个解释——他不是个普通人。




有几道很深的划痕在他的脸上,血液粘着些发丝,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皱在一块变得脏兮兮的,整个人散发着受伤的猛兽气息。




“喂,你还好吧?没事吧?”亚瑟担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只是把那人侧着的姿势换成平躺而已,见那人没动静之后,亚瑟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念了几句咒语,就把躺着的男人抬起浮在空中。



魔力瞬间就耗去大半,亚瑟喘了几口气,很奇怪是怎么回事,但他刚刚走出一步,周围就风声大作,气流急速席卷过每一颗树木,拼命撕扯着树冠,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似的,把地上的叶子都吹走了,连跟着亚瑟的萤火虫也不知去向,跟着风打转,亚瑟被吹得睁不开眼睛,他知道,森林里不可能忽然就有那么大的风,肯定是出事了。



他的衣服簌簌作响,拍在身上后紧紧把那块地方顺着风勒住,如果不是亚瑟站得够稳,他甚至会相信他将被这风刮倒。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亚瑟咬着牙,已经有四五个光点由小变大的向他飞来,危险迫在眉睫,他也知道,这会付出多少代价,耗尽他的魔力来转移两个人,还有一人是不明身份昏迷着的,但是……






风速减小了一些,亚瑟的眼睛勉强能睁开一条缝,看见一些东西,但是看见面前的景象后,亚瑟立马就后悔了,七八个还不止的,拥有两对翅膀的天使,即将到来他面前,他们拿着审判的号角,还有可以刺杀恶魔的圣剑。






天使就快冲过来了!亚瑟的身体比他混沌的脑袋更早做出了反应,习惯性的喊出,就像平时的练习,“De overdracht van!!!”亚瑟调动全身的魔力,发动了这个咒语,由他产生的和对面一样强大的气流互相抵触在一起,“空”的一声,两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跑了吗?”天使不满的扇了扇翅膀,气得把剑插进土里,土壤沙软,染脏了他的剑,“没想到还有人帮他……”



天使长把脸藏在阴影里 喃喃着,出神的盯着地面,仿佛要把那看破出一个窟窿。


其他天使感到情况不妙,“走吧,天使长……”起身向着村庄飞去,洁白的羽毛在扇动过程中有些许脱落。



飞远了,天使们。
天使长讥笑,“灰尘逐渐吞噬纯粹……”。


落在地上,变得肮脏的羽毛。









似乎是第二天的午后,在森林的某处,一个山洞里,洞口被长长的天然植被垂下遮盖住,淡淡的花香弥漫着整个洞穴,清脆的草地也铺盖入内,看起来十分阴凉的地方。



只有一块人为栓起的地方透出光,拉出两个融在一起的影子,从其他细微的间隙中可以依稀听闻小鸟的鸣叫。



亚瑟的一边脸被阳光照得有些发烫,拥有光感的双眼难受的更闭紧,眉头皱起,他现在很累,想继续睡下去,他的力气全部被抽干,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动都不想动这个想法,呼吸微不可闻,连亚瑟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但事实证明是不可能的。一只冰凉的手在亚瑟皱眉的时候就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然后抚摸过颤动的睫毛,眼睛,停在左脸脸颊。




好舒服……
就这么贴着吧……
亚瑟的头歪了歪。



“喂,醒醒……”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伸手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拿了过来,丝丝香气催着亚瑟来看看这个抱着他的人。


阿尔弗雷德抬起亚瑟的头让他微微张嘴,然后把汤送了进去。



“唔……”
甘甜的味道滋润了喉咙,食道,温暖了饥饿的胃部,身体正在被充盈,只是魔力的部分似乎恢复不了了,准确的来说,亚瑟的魔力像是被禁锢了。



果然是使用过度了吧……他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了几秒,然后阿尔弗雷德加大手上的力道更抱紧了他,亚瑟懵了。



阿尔弗雷德冰蓝色的眸子,像他最喜欢的那块宝石,他一直藏在枕头下,每日每夜都陪着他睡,令人安心的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的靛青色。



“等等……你……”
“是的,我拒绝,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抢先回答了亚瑟,仿佛他早就知道了亚瑟想要问什么,让亚瑟的话就堵在了嗓子里。



“额…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亚瑟也不反抗,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实在用不上力气,而且他发现,他的双腿,好像被截掉了一样,当作摆镶嵌在亚瑟的身上。




“阿尔弗雷德。”
回答完后,阿尔弗雷德又把汤喂了亚瑟一口,看着他因为饥饿而吞咽的样子,可怜的蜗在阿尔弗雷德怀里,瘦小的一个人,很难让阿尔弗雷德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就是之前救了他的人。




阿尔弗雷德醒来的时候,亚瑟就趴在他的身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孩子一样,两人全身都脏兮兮的,所以阿尔弗雷德帮他洗了个澡,用自己的衣服变出一件一模一样的黑袍给亚瑟套上,顺带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了印记。




小猫一样舔舐着,漂亮的沙金发微微晃动,就着这样喝了几口,亚瑟就没动静了,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阿尔弗雷德。




“喝完了?”阿尔弗雷德难得一次走神,但却被掩饰得很好,他心不在焉的询问,让亚瑟靠坐在自己的腿上,整个都圈在怀里,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他和亚瑟有多亲密。




“你不喝?”亚瑟把碗向头顶的人推推,示意他尝一口,他的腿不能动了,但是可没说手也废了。




阿尔弗雷德也没怎么样,照着亚瑟刚刚喝过的地方贴了上去。


间接接吻啊。
可是亚瑟本人好像毫无知觉,各方面。



此刻魔王大人觉得,这汤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拖不稳定魔法的福,亚瑟他们虽然逃脱了,但是现在是回不去的,只能暂时住在这个阿尔弗雷德找到的山洞里。



简直就像新婚夫夫一样,亚瑟每天的外出看看风景啊,呼吸空气恢复啊,都是由阿尔弗雷德抱着亚瑟完成的。



拥抱着走过来,再走过去,阿尔弗雷德乐此不疲,还能增加互相的默契与好感度。




亚瑟从一开始的害羞反抗,到后面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的日常就是负责在阿尔弗雷德怀里醒来,然后交换早安吻,中午两人散完心就开始午觉,交换午安吻,晚上到了,亚瑟就听着阿尔弗雷德沉重有力的心跳,回忆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脸一阵红一阵白,在阿尔弗雷德看来十分有趣,接着就是晚安吻……




山洞的四周都是那么安静,安全,朝出鸟鸣,暮至莺归,安详得都不像森林了,而且亚瑟试过了,如果没有阿尔弗雷德在身边,他连这个洞穴的出口都走不出。



山洞被人下了结界,这人不是他,自然就是阿尔弗雷德了。



日子每天都这样循环,亚瑟便越来越好奇阿尔弗雷德是什么身份,每时每刻都在询问阿尔弗雷德,却被一次次以吻封缄。




亲吻,阿尔弗雷德顾名思义是帮助亚瑟恢复魔力,亚瑟也就信了他,因为也有这么一种恢复魔力的办法,还有一个……咳,而且他也能感觉到从阿尔弗雷德身上传来的强大魔力。




强大的魔力包裹着亚瑟,这会让每一个法师都置身天堂的感觉,亚瑟自然是贪恋。




不是恋人,胜似恋人,暧昧不清。



这就是亚瑟给他的现在状况做的评价,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阿尔弗雷德深深控制,现在沦落到离不开的地步。体贴,沉默,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笨蛋,或许是自己太笨拙,这是亚瑟给阿尔弗雷德的评价。



想了想,亚瑟还是加上了“口是心非”这种特性,人人都有口是心非的时候,更何况亚瑟呢?





阳光普照,暖意阵阵,亚瑟回想起,时隔那天已有一星期之久,他的腿还是没能动,但是令人高兴的是,在阿尔弗雷德的照料下,他已经可以使用简单的漂浮魔法,对象当然是小物体,比如说碗,小石块,一小捧清水。





但是当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使用魔法时,还是不怎么高兴的皱起了眉。




亚瑟想,阿尔弗雷德他是不是担心自己再次过度使用,伤害身体?
结果他发现洞口的结界好像更强了。




关于阿尔弗雷德,亚瑟发现他似乎很喜欢亲吻和拥抱,亚瑟也不好意思说他很享受,阿尔弗雷德每时每刻都抱着他,甚至连睡觉也是。




手不酸吗?亚瑟问。
阿尔弗雷德只是目光如水一样看着他,亚瑟在那一刻就知道了答案。





好景不长,再怎么平淡的日子也终究一天会被打破。


天使追来了,亚瑟才最终发现阿尔弗雷德的身份。



漆黑的翅膀和尖利的角,箭头尾巴,一身漆黑的阿尔弗雷德,强大的魔力终于压抑不住,压迫感席卷而来,和对面的天使对峙着,令人恐惧。



魔王。




亚瑟被阿尔弗雷德护在后面的山洞里,在里面瑟瑟发抖,只能听到外面利剑划破空气的爆裂声,肉体撞击在地上的沉闷,翅膀拍打。



帮帮他……
求你了……帮帮他……



亚瑟艰难地在地上用手撑着,一寸一寸艰难地挪向洞口,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这一星期的回忆,阿尔弗雷德的种种,两人度过的时间,明明是冷漠的魔王却让人感觉那么温暖。




我什么都做不到……
笨手笨脚的,所以……



亚瑟的手里出现了一块水晶,就是那块陪他度过每一个寒冷夜晚的,给了他支撑的唯一的东西,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因为他的支持,已经成为了阿尔弗雷德。



垂下的枝条那里人影涌动,熙熙攘攘,还有利器撞击结界,突然砰的一声,可以看见一团白气冲出,亚瑟的眼前模糊一片,他丧失了魔法的天赋,他靠着那蓝水晶把魔力全部转移给了阿尔弗雷德。



这就是我能做到的……
亚瑟陷入黑暗。




阿尔弗雷德折断了天使的翅膀,鲜血淋漓,普通天使根本招架不住他的力量,只能手无缚鸡之力地被击落,但是他们只是来耗费阿尔弗雷德的魔力,所以当他们坠落时,他们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多残忍的天使,多肮脏的圣洁。




只剩下天使长一个了,现在就只能让他孤军奋战,来讨伐魔王,他握紧了手中的剑,猛地向阿尔弗雷德劈去,阿尔弗雷德也不示弱,立马回击,利器撞击,擦出火花,发出“铮——”的刺耳的音波。




近身战后,天使长立马拉开距离,带着杀意向阿尔弗雷德施展禁锢魔法,禁锢魔法的附加,是爆裂,能让任何一个恶魔都生不如死的疼痛。




阿尔弗雷德刚刚解决完其他天使,力气差不多要用尽了,但他还是泰然自若的握着剑,面对着气喘吁吁的天使长讥讽地笑着。




啊啊,怎么办?就这样栽在这里,不可一世的魔王大人,先是不可思议的中了名叫亚瑟的毒,后来越陷越深,但是他也满足了,他保护了他自己爱的人,虽然亚瑟那笨蛋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他没有遗憾地让亚瑟永远记住自己。





禁锢魔法已经顺着气流,带着滋滋的小电光,不怀好意地冲着阿尔弗雷德快速侵袭,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叹出了一口气,但是预感的灼烧没有来到,反倒是魔力再次充满的振奋,就像干枯的沙漠中被倒入一杯清泉,天使长气急败坏的看着阿尔弗雷德被一团光保护着,不能伤他分毫。





这股魔力是怎么回事?是从哪里来的?
聪明如阿尔弗雷德,他在那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那个温润的人。




亚瑟。




“唔!”突然出现在天使长眼前的阿尔弗雷德,把剑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皮肉被锋利的刀刃划开,鲜血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染指罗马裙。





阿尔弗雷德飞走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天使长的视野,天使长再也支撑不住,也像其他天使一样,像被丢弃的玩具,坠到地面,鲜血融进土地。




亚瑟再次睁开眼睛,就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愤怒地谩骂着,有些小孩子还拿石头向他丢来,亚瑟的脑子里只有“嗡嗡”的耳鸣,他无神地看着地面,他被绑在了木桩上,面临火刑。



“去死吧……该死的……”
“你就不该来这里!”


十字架,亚瑟被绑在十字架上,双臂不是被绑在两边,而是被绑在身后。



“祸害…灾星……上帝啊,我请求您聆听他犯下的罪孽,让他不得好死…”
“巫师……你存在就是罪恶。”


我怎么了?亚瑟很奇怪,他很少与人接触,最亲近的一个人都是阿尔弗雷德。



啊,阿尔弗雷德是个恶魔。




亚瑟偏头躲过一些石头,但招来更多的是人群厌恶的眼神。
仿佛要把他抽筋扒皮。





真是恐怖,人心。亚瑟看着,有几个人登上了他所在的高台,其中有一人是村里最有名望的灵信使手持圣经,其他几人手里抬着火把。




“不可封了这书上的预言,因为日期近了。不义的,叫它仍旧不义;污秽的,叫它仍旧污秽;为义的,叫它仍旧为义……”灵信使开始朗诵,明明他是沟通天堂与魔界的,却硬是要划清界限站在似乎圣洁的天堂这一边。




“行刑。”


亚瑟咧开嘴笑了,圣经。





草堆很快燃成不可熄灭的大火,大火弥漫到一些湿漉漉的地方,燃不起来只能形成黑色的烟雾,一直往上飘,亚瑟被浓烟呛得难受地咳起来,眼睛也火辣辣的疼,眼泪被催出来吧嗒吧嗒的掉。





再过一会自己要么被烧死,要么被烟呛死,反正死的也是个普通人而已。





亚瑟自暴自弃,但是心里还是存在着希望阿尔弗雷德能来救他的想法,鼻尖一酸,不清楚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混杂在一起,亚瑟咳得更厉害了。





他不会向上帝请求,因为他不想像那些自装高清的人一样,其实都是一副掩藏的丑恶嘴脸。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它的本质,它的根部,还是被深深水底的肮脏淤泥堆积覆盖。





大火烧上了亚瑟的袍子,过高的温度让亚瑟灼得的皮肤瞬间变成不正常的粉红色,看上去就很痛,台下看热闹的人群欢呼着,像亚瑟就是毒瘤一样,避之不得。





眩晕感传来,亚瑟能看到那神圣的上帝就在眼前,十分威严的坐在高高的殿位上,低头看着他。



“亚瑟·柯克兰……你可愿意把魔王阿尔弗雷德的生命献于此,为人世间除灭灾难。”
上帝开口,洪亮的声音在天堂四壁回荡,质问着身处在最中央的亚瑟。



“呵……”亚瑟费力地抬起头,毫不畏惧,他绿色的眼眸,折射着喜悦的光芒,宛若在水里的橄榄,“你有何资格向我提要求……尊敬的上帝,当我被处以火刑的时候,你圣洁的天使在哪?你不只是也在人群中冷眼旁观,你什么都办不到。”




亚瑟的绳子被解开,他的身后,出现了暴怒的阿尔弗雷德,巨大的蝙蝠翼包裹着两人。




“在我要死去的那一刻,是阿尔弗雷德救了我,你又有何作为?”亚瑟被阿尔弗雷德抱起,就像之前经历的那个星期一样,这次,亚瑟主动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动作顺水如云,熟练,亲密。





“所以就算你现在,立即,用死来威胁我,我也绝不会背叛阿尔弗雷德。”




“我爱他。”



亚瑟吻上阿尔弗雷德,在上帝的面前。



“没有过爱的可怜鬼。”
亚瑟舔了舔嘴角,靠在阿尔弗雷德怀里,毫不畏惧。





那么最后的结果,上帝被迫和魔王阿尔弗雷德签订了合约,承诺每年向魔界输入资源,恶魔可以自由出进天堂,但是不准伤害和侵犯天使,事情才有所了结。


如果不是亚瑟也一同参加会议,上帝估计半个天堂都得赔进去。



于是天堂的大门,从此被打开。



听其他的恶魔说,魔王回到魔界后,对那个从人世间带来的人类很是宠爱,每天都腻腻歪歪,而且魔王大人不管是去哪里,甚至是谈判,都抱着那个人类。





那不是有可以让人类舍弃一切变为恶魔的过程吗?


出于魔王不想让亚瑟离开他的私心,魔王禁止了亚瑟这样做,虽然他糟了亚瑟的几天别扭的不理睬,但是亚瑟还是同意了。


毕竟,亚瑟成为了恶魔,就可以自由出行了,阿尔弗雷德魔王大人的束缚,也就没有用了,所以为了他小小的贪恋心,别让亚瑟知道这个秘密。






亲吻,再分开,在上帝面前,让整个天堂都见证。


亚瑟说:“我爱你。”


毫不畏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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